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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长沙不美好
2009-04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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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长沙读了四年大学,这大概是我的青葱岁月里面最重要却也五味杂陈的日子
有意无意的不去学说长沙话,对留校、保研、读本校研这样的机会嗤之以鼻,毕业时坚定的拒绝了所有来自湖南的工作机会。。。这样的反应,大概可以说明那时的长沙,对我来说,大约并不那么美好
天涯上看见一篇《那时候的长沙最美好》,转于此,缅怀下曾经有过的“不忍让理想挨饿受冻”的好时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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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首语:那时候的长沙最美好作者:龚晓跃 提交日期:2009-3-28 4:16:00

我刚回长沙那会儿,因为做着某项叫项目策划的不靠谱工作,时间就像从湘江里打捞上来的海绵,自然而然就一坨坨地落在眼前,于是放浪形骸,夜夜笙歌。
某日我招待著名的老六——在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中,兰小龙把这厮的名讳安排给了虞师长的副官,虞师长但凡要讲大道理,必然会叫“张立宪”副官现身说法。这样的酒局当然营养比较丰富,更有趣的是,某陌生的光头佬不请自来,突然闯入,一通暴喝后,又悄然埋单而去。
后来我又碰到这个叫撒韬的鸟人,问起他那次埋单不留名的义举。撒韬说长沙城里烂人太少,一下子碰上五六个更不容易,埋单就是一个烂人向一群烂人的致敬。 我顿感悲凉,这个城市在历史上曾烂人辈出,在那需要导盲的幽暗岁月里,光芒四射过好些日子,如今却沦落得几乎只空余数百万无趣的聪明人,搞得烂人们如同孤 魂野鬼,好不容易接上头,便满肚子抱头痛哭的凄凉心思。
请允许我使用王小波的句式:众所周知,我所谓的烂人,都是些有趣的聪明人,他们和无趣 的聪明人的区别,一是他们不想把脑细胞都耗费在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上,他们更关心比这一亩三分地远大十年的光景。比如京城人皆称贱的老六,自掏腰包做《读 库》丛书,至今已坚持四年,他其实是在一个看似不可能的氛围中以身试法,拼着全部家当去实践一个独立出版的梦。二是烂人们虽然日常已经不太敢扯淡理想这么 高洁的话题,但实际上都把理想珍藏于内心深处最温暖的地方,在人生或者历史的重大节点上,理想往往成为胜负手。比如咱们的老乡谭嗣同,就敢拿自己的大好头 颅去谱写一曲羞辱专制统治的慷慨朋克,而另一个老乡宋教仁,偏不信暴力革命的邪,差点就下成一局和平宪政大棋,后人迄今无法企及。三是在这个似乎人人都幻 想着当老大的时代,烂人们不惜自称为烂人,就是不与老大们一般见识,哪怕挨了打摔了跟头被现实挤压,酒醒过后依旧我有我的烂法,总之不跟时俗一般烂。
竹林七贤和李太白,王小波和连岳,以及可能的韩寒,都是中国烂人史上的巅峰之作,所以说,烂人的多寡与成色,往往决定着一个时代一方土地的趣味。
我最喜欢的一个关于长沙的段子是这样的:民国初叶,某青年政治家在天心阁上演讲号召救国救民,万众倾听,末了,这位青年政治家大声疾呼“谁请青年政治家 吃饭”。万众顿时作鸟兽散,只剩余寥寥几人,告诉想吃请的哥们,上海可能有人请青年政治家吃饭,于是这位青年政治家欣然东行,从上海开始,做出了一番大事 业。
这差不多就是我印象中最美好的长沙,烂人云集,大家伙儿不羞于谈理想,想触摸理想的光亮,愿意为理想请客吃饭,就算请不起,也乐于给理想一个美好的去处。
总之不忍让理想挨饿受冻。随机文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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